春之序曲:霜花的动态演绎
大自然中的景物,无处不在,它们或静或动,共同编织出一幅幅生动的画卷。要想让笔下的景物跃然纸上,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我们不仅要捕捉它们的静态美,更要描绘出它们的动态变化。静与动的完美结合,方能展现出景物的鲜明与生动。

清晨,当一夜寒流与冷月交织,玻璃窗上的霜花悄然凝结。这些霜花似乎也感知到了节气的更迭,不再只是树的形态。立春之际,它们团团簇簇,宛如花园中的百花争艳。你可以从中辨识出喇叭形的百合、重瓣的玫瑰,还有单瓣的矢车菊。别以为这些花儿只能是银白色的,当太阳从山峦间升起,印着霜花的玻璃窗便如魔镜般,散发出奇异的光辉。
初升的太阳为霜花披上了一抹嫣红,随后这嫣红渐变为橘黄,仿佛霜花被蜜浸透,引得蜜蜂也误以为这是它们的酿造之地。随着太阳的升高,橘黄转为鹅黄,霜花的颜色逐渐淡去,最终化为雪白,它们凋零的时刻也悄然临近。因为霜花的神经,最怕阳光那温暖的触角。
作者巧妙地按照时间的变化,描绘了“初升的太阳”和“太阳升得高了”两个时间段霜花的形态变迁。从视觉角度,我们见证了霜花颜色的系列变化:嫣红、橘黄、鹅黄、雪白,以及“被蜜浸透了”和“淡下去、浅下去”的细腻描绘,这些都生动呈现了霜花的动态美。
春之画卷:空间变换中的春色
在大兴安岭,最早的春色悄然绽放在向阳山坡。嫩绿的草芽如绣花针般顶破丰厚的腐殖土,仿佛要以妙手为大地绣出生机。而背阴山坡,残雪仍妄想着做冬的巢穴。然而,随着冰河乍裂,达子香花盛开,背阴山坡也绿意盎然,残雪再无立足之地。
山前山后,山左山右,处处透着清香的树、烂漫的山花和飞起飞落的鸟儿。那蜿蜒在林间的一道道春水,被暖风吹拂得泛起鱼苗般的波痕。投在水面的阳光,也随之起舞,仿佛阳光在水面打起了蝴蝶结。
作者按照空间的变化,依次描绘了向阳山坡、背阴山坡、林间三个不同地点的春色。随着天气转暖,大地也开始焕发新生:草芽顶破腐殖土、冰河乍裂、花开……这些变化,让人感受到春天的到来,万物顿时活跃起来,一股勃勃的生机在字里行间流淌。
春之修辞:比喻与拟人的魅力
为了更好地表现景物的动态美,作者还巧妙地运用了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这些手法将景物的变化描绘得形象生动、妙趣横生。我爱这迟来的春天,因为它不是依节气而来,而是靠着自身顽强的拼争,逐渐摆脱冰雪的桎梏,曲曲折折地接近温暖,苦熬出来的。
极北的春天,是一点一点化开的。它从3月化到4月甚至5月,沉着果敢,心无旁骛,直到把冰与雪安葬到泥土深处,然后让它们的精魂化作自己根芽萌发的雨露。春天在一点一点化开的过程中,一天天地羽翼丰满起来。待它可以展翅高飞的时候,解冻后的大地,又怎能不成为春天的天空呢!
春之异域:冬乌头的绽放
让我们再一同欣赏英国作家劳伦斯笔下的《花季托斯卡纳》中的春天。春天是在二月份冬乌头开花时开始的。二月初某个冰冷的冬日,当积雪的山上寒风袭来时,你会发现橄榄树下的休耕地上,紧贴着地面拱出了淡黄色的小花骨朵儿,紧如坚果,长在紧贴地皮的绿色圆花托上。这就是冬乌头花,出其不意地绽放了。
冬乌头花是最为艳丽的一种花儿了。它不像雏菊或蒲公英那样外面包着一层绿色的萼片,小花朵初放时很是无遮无拦。那娇弱的黄花朵衬在圆圆的绿花托上,迎着风雪绽放。风要摧毁它,但无法得逞。北风停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二月天。那紧紧抱成一团的冬乌头花骨朵儿膨胀开来,变成了轻轻的气泡,像绿色托盘上的小气球一般。
阳光灿烂,令这二月天一片明媚。到了正午,橄榄树下的一切都成了一个个光芒四射的小太阳,冬乌头开得魅力四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美妙的甜丝丝味道,像蜜,而不是水仙的冷香。一只只棕色的小蜜蜂在二月天里嗡嗡叫起来,为这春天增添了几分生机。
作者在前三个自然段中引入了一个重要的变化元素——风,分别写了“寒风袭来”“北风停了”两种状态下冬乌头花不同的姿态。直到午后,夕阳斜下,空气中又弥漫起雪的气息来。可是,到了晚上,在桌上的灯光照耀下,冬乌头花又散发出浓烈的芬芳,春天的醇香令人几乎要愉快地哼唱,恨不能成为一只蜜蜂。

冬乌头花花期并不长,但它们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绽放——在挖出的泥块上,在蚕豆茁壮成长的地方,在梯地的边沿儿上。不过它们最喜欢的还是休耕一冬的土地。在这样的休耕地上,它们欣欣向荣,迅速抓住机遇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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