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如“过桥”:我的四次关键考试
在河南这片充满文化底蕴的土地上,我将升学考试形象地比作“过桥”。每当高考来临,无数考生便如同千军万马般涌向那座独木桥,竞争之激烈,不言而喻。作为一位曾经有幸挤过这座桥的过来人,我愿与大家分享我四次“过桥”考试的独特经历。

这四次考试,如同人生中的四个重要节点,分别安排在两处不同的地方。首次初小四年级升高小五年级,我在襄城县王洛乡迈出了第一步。随后,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直至高中升大学,我都在故土平顶山市完成了这些关键的跨越。
初小升高的“备战”趣事
“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学生的命根。”这句顺口溜,道出了我们当时对考试的复杂心情。在初小升高考试的前夕,我们仍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老师不督促,家长不过问。然而,空穴来风般的传言,却让我们紧张不已——据说要考五年级才学的地理历史!
李巧云同学告诉我们,最高的山是喜马拉雅山,最高的峰是珠穆朗玛峰。耿长安同学则说,第一次农民起义是陈胜吴广起义。全班同学都牢牢记住了这些信息,认为这是升高小的必考题。这也算是我们幼稚而简单的备考方式吧。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准备。那年,我们还照常放了麦忙假,带着满篮的麦香回到校园,参加了学校为我们举办的特殊毕业典礼——与全体老师共享一顿甜瓜宴。
过桥考试:紧张与惊喜并存
满怀着甜瓜的余香,我迎来了第一次过桥考试。那是在1957年7月中旬,考场就在我们学校,没有准考证,监考老师还是我们的熟人。考国语(语文)和算术时,我们说说笑笑地走过那座木板小桥,桥下的寨河活泼地流着,仿佛在代表耕作在田里的家长们为我们加油鼓劲。
校院里那棵高举铜铃的大榆树上,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对入场的铃声习以为常。先考国语,考题似乎被小鸟衔走了,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中间休息时,我们的嘴巴并不回味考试,而是享受着难得的白面饹馍卷鸡蛋。接着考算术,我也记不得一个数字了,只记得有两人行路何时相遇而我算不清的“糊涂”题,还有一水池一支管注水另一支管排水而何时注满池的让我想不通的“荒谬”题。
考试结束后,学友建中一阵风似的冲进教室,传递着惊喜:“好消息!今后包(下午)不上课,要去湛河克鱼(捉鱼)哩!”当班里一片意外时,班主任赵希云老师微笑着走上讲台,解释说这是为了让我们放松一下,准备考中学太紧张了。于是,那个下午,男生在较深的河中间挥臂劈波,女生则在河边较浅处拍水嬉戏,真正的鱼虾狡猾地和我们捉起了迷藏。
后续考试:挑战与成长
麦假过后,我们进入了紧张的备考阶段。然而,在距“过桥”考试仅两周的时间里,我们只是增加了晚自习。我和村里的欣华、朝森、建中和天增等学友,每天晚上照常先去看电影,尔后去学校,两节自习往往只上了半节。
1959年7月中旬初,我迎来了第二次过桥考试。考场设在市一中,与我村一衣带水,隔着自北向南的绿水河。我们走过村西头无数次辘辘牛车碾平的青石板桥,就看到了她大门旁迎接考生的白杨。我的考场在唯一的两层教楼的一楼,首场考政治,只记得有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考题。接着考语文,分为基础知识和作文两部分。作文很有可能是“记一次有意义的活动”,基础知识试题则包括词性判定和划句子成分等。
1962年6月1日,班主任田富安老师给我们作了简短的复习动员:“咱这准备考试,也就是割麦!”虽然即将“过桥”考试,可我们仍心不在焉,还想着去田间挥镰呢。接下来的时间,安排了补课活动,我被点名参加了物理补课。考试在该年的7月中旬初进行,考场是平顶山煤校。该校与市东郊黄栋树村毗邻,一条小河沟里的清水虽时断时续,却携着蓝天白云作了她天然的护卫。

我和学友长水走过连接大门口的砖石拱桥,在岸边小憩时,长水诗兴突发:“有小桥弯弯却听不到流水潺潺呀!”我笑着回应:“嘿,你来到这里,不就是流水潺潺啦?你是长水呀!”我俩的玩笑,让几分紧张的心理都交给了眼前的小河沟。然而,入场后我却有点发烧伴着隐隐的呕吐感,这难受的感觉一直伴随着我。首场考语文时,我写了一篇作文《我受到一次深刻的教育》,开头写道:“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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