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猫·鼠》一文中,鲁迅先生以犀利的笔触,清算猫的种种“罪行”:猫对猎物尽情玩弄后再食用,尽显其残忍本性;虽与狮虎同族,却天生媚态,令人不齿;配合时嗥叫,扰人心烦;更曾吃掉鲁迅心爱的小隐鼠,虽然后来证实并非猫所为,但鲁迅对猫的厌恶之情已根深蒂固。这篇文章通过“猫”这一形象,深刻讽刺了生活中那些虚伪、残忍、媚态十足的人,引人深思。
阿长,作为鲁迅儿时的保姆,她的形象在《阿长与〈山海经〉》一文中跃然纸上。文章记述了鲁迅与阿长相处的点点滴滴,展现了长妈妈善良、朴实却又迷信、唠叨的一面。她虽“满肚子是麻烦的礼节”,但对鲁迅的关爱却无微不至。尤其是她寻购赠送鲁迅渴求已久的绘图《山海经》,更是让鲁迅对她充满了尊敬和感激。这篇文章用深情的语言,表达了对这位劳动妇女的深切怀念。

《二十四孝图》是一本宣扬封建孝道的书籍,鲁迅先生在阅读后深感反感。他重点描写了“老莱娱亲”和“郭巨埋儿”两个故事,形象地揭露了封建孝道的虚伪和残酷。这些故事不仅扭曲了儿童的纯真天性,更揭示了中国儿童在封建孝道压迫下的可怜境遇。鲁迅先生的批判,无疑是对封建孝道的有力抨击。

五猖会作为迎神赛会,在鲁迅童年的记忆中是一个盛大的节日。他记述了儿时盼望观看迎神赛会的急切心情,以及被父亲强迫背诵《鉴略》的扫兴和痛苦。这篇文章深刻指出了强制的封建教育对儿童天性的压制和摧残。而《无常》一文,则通过描绘无常这一具有人情味的鬼,讽刺了现实中的正人君子。无常在勾魂时看到母亲哭死去的儿子那么悲伤,决定放儿子“还阳半刻”,这一举动虽被阎罗王惩罚,却给予了鲁迅寂寞悲凉的心些许安慰。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描述了鲁迅儿时在家中百草园得到的乐趣和在三味书屋读书的乏味生活。这篇文章揭示了儿童广阔的生活趣味与束缚儿童天性的封建书塾教育之间的尖锐矛盾。鲁迅先生通过对比百草园的自由与三味书屋的束缚,表达了对儿童健康活泼成长的合理要求,对封建教育制度进行了深刻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