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草木樨:童年的幻影与现实的交织
在张映姝的诗中,黄花草木樨不仅仅是一种植物,它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的门扉。诗人巧妙地将喜欢与爱、活着与生活这两组对立的概念,比作魔方的两面,稍不留神便会迷失其中。黄花草木樨,那醇正的草香、脉络清晰的复叶,以及细碎的黄色小花,都成了诗人编织虚构与想象的素材。然而,当瑶池的黄色枝条拂过面颊,诗人终于看清了它的真实面貌——挺拔、秀美且自由。

“明月出天山,举杯共三人”,在这句诗中,诗人仿佛在与自己对话,试图抚慰那颗忘不掉往昔的心。那些苦难,已被时光之手雕刻成虚幻而致命的美,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莸与紫薇:自然之美的细腻捕捉
在诗人的笔下,莸的蓝色晴朗为午后设置了一幅油画的背景,而诗人的影子则成了九月与自身的杰作。园子里的普通景象,在诗人的眼中却成了静谧的艺术。阳光之下,几枝枝条捧出簇状的浅紫花,诗人虽不识得她,却觉得这很好。她那么小,掌心是她的放大镜;她那么大,一颗心盛放不下。
紫薇,那朵仍在绽放的花,在通向瀑布之源的石阶上,被诗人轻轻拾起,又轻轻放下。它的疼痛与睡眠,也要被轻轻安放。一缕光,照着石头上的紫薇,就像此刻,“儿子”这个词照着一个母亲的记忆。这种细腻的捕捉,让自然之美在诗人的笔下流淌。
山梅花与接骨木:生命的坚韧与柔情
走进岚园,那株太平花还未开,出乎诗人的意料。牡丹已然失色,而欧洲荚迷的盘盏却洁净光亮。诗人不是为它们而来,却必须将它们细细打量。你萦绕于心,像它的影子,诗人试图把你和它分清,但太平花还是不开,多令人懊恼。
接骨木,园子里最高大的那棵,命运多舛。躯干的三分之二被前夜的狂风吹断,但它太老,承受不住风雨,或者花朵释放的激情。那些歪倒的枝干上,乳白色的花还在傻乎乎地开。山坡上,接骨木孤独地开,诗人远远地把它认成山楂,这要命的错误,源自微风传递的说不出的花香。
接骨木到处都是,院门口那两株高大的苹果树间,一棵一人高的接骨木绿得可爱。秋天,它会挂满红色的珍珠玛瑙,诗人欲寄给妹妹一条红色的项链。你说过,从没见过接骨木,却在白银时代女诗人的诗里无数次想象它的模样。
醉蝶花与万物:自然的醉与诗人的心
此刻,需要一页三十行的诗,一杯琥珀色微苦的酒,来中和发酵的心思,飞舞的发丝。醉蝶花,在风中翩跹,在漫花庄园纵情阐释自己的名字。它的美,清澈而神秘,诗人也是另一个自己,爱清澈、神秘且自由。
万物都有醉的时候,诗人喜欢太阳之下的恩宠和庇佑,也愿意领受大地之上的针砭与捶打。皮肤有流水的光滑,还有未被打磨平整的颗粒感,谁能保证心不是如此?平凡是福分,当一树树金色的曼陀罗花垂挂成瀑,幸福的天语涌向诗人的万千毛孔。曼陀罗啊,曼陀罗,诗人欲捧起一樽佳酿,邀你入醉。

张映姝,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居新疆乌鲁木齐。她的诗作见于《诗刊》《星星》《扬子江诗刊》等众多知名刊物,出版诗集《沙漏》《西域花事》。近年,她专注于植物诗歌、植物随笔的写作,用文字捕捉自然之美,让读者在诗中感受生命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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