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烦恼与离婚后的自由
家庭中的烦恼,似乎每个人都在所难免。每当心情低落,为生活的琐事而烦恼,特别是与伴侣发生争执后陷入冷战,我便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林放离婚后的那份难以言表的快乐。那种仿佛被解放的轻松感,让每一个经历过婚姻波折的男人都心生羡慕,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喜悦。

“鳌鱼脱了金钩去,摆尾摇头更不回。”林放曾如此豪言壮语,他认为大丈夫何患无妻,离婚绝非世界末日。他甚至半开玩笑地说:“男人嘛,怎么能不离一次婚?”后来,经历了三年牢狱之灾的林放,又增添了一句至理名言:“男人嘛,要想有那么点出息,你恐怕还得坐一次牢。”
回忆中的聚会与林放的快乐
时间回溯到一九八六年秋天,那时的我们,几个写小说的朋友,在湖南路上一家名为黑森林的餐厅,为林放举办了一场特别的聚会。那时候,大家的经济条件都不宽裕,轻易不敢上馆子,只有谁发表了文章,拿到了一点小稿费,才会去庆祝一番。
林放,作为我们文学小圈子里的第一个结婚又第一个离婚的人,同时也是第一个在《人民文学》上发表小说的人,他的离婚让我们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毕竟,他的前妻李明霞是个干部子女,人长得又高又大,相当漂亮。当初林放不顾一切地追求她,我们都觉得他会碰壁,但最终他还是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黑森林餐厅的聚会趣事
那天,我们选择在黑森林餐厅聚会,据说这家馆子价格昂贵,吃完结账常会吓人一大跳。本地晚报还曾以《黑森林真黑》为题进行过报道。可能因为这原因,餐厅对文化人心存戒意,态度不太友好。
林放那天来得最晚,我们点好了菜等他,却迟迟不见人影。那时候没有手机,也不知道他到了哪里。女服务员不停地过来催促,我们只好一个劲儿地往门外看。终于,林放一脸快乐地走了进来,毫无歉意地说:“你们怎么选中这么一个地方?”早已不耐烦的女服务员脸色很难看,白了林放一眼,噘着嘴说:“现在总可以上菜了吧?”我们也顾不上与林放再敷衍,齐声说:“上菜,现在就上,赶紧上。”
林放的得意与餐厅的尴尬
喝什么酒已记不清,说过些什么话也忘了,但能记住的只是林放的春风得意。他滔滔不绝,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从头到尾,基本就是他一个人在说话。几年前在《人民文学》上发表小说的光环似乎已不复存在,那时候他已经不怎么写小说了,兴趣早已转移。
林放的这次出场,只是给大家传递了一个最简单的信息:原来离婚也可以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很快到了结账的时候,女服务员面无表情地送账单过来。我们中间有个比较认真的人接过账单,很仔细地看着,核了一下价格,然后嘀咕了一句:“操,真他妈不便宜!”我们七嘴八舌,都说给打个折,零头免了吧。但女服务员面无表情,根本不愿意理睬。
林放掏出一本红色的特约记者证,对女服务员亮了亮,说去跟你们老板招呼一下,告诉他今天有个晚报的记者在这吃饭,让他打个折怎么样。女服务员不屑地看着林放,说我们这儿不打折。林放说,这事你说了不算,去跟你们老板说。女服务员扭头走了,不一会儿,老板一本正经地出来了,非常诚恳地问哪位是记者同志,又问菜肴味道如何。我们异口同声,一边将林放推出去,一边称赞说菜还不错,说厨师手艺很好,只可惜价钱稍稍贵了一点。
老板看了看林放,说能觉得菜不错就行,我这儿讲究的就是一个质量。如果是别人,我真可以给你们打折,但晚报的记者,这个就对不起了,我是一分钱折扣也不会打。老板的话显然是存心让林放下不了台。他又说,我这儿就是不给报社的记者打折,你们总不能为这个再投诉我们吧?别人都说要防火防盗防记者,做生意的都害怕你们,我不怕,老子就是不怕。
他这么气势汹汹地一说,我们都有些不太高兴。首先,我们也不是什么记者;其次,林放那个特约记者证本来就是蒙蒙人的,现在既然蒙不了人,那就什么都算不上了。事情到这一步,犯不着跟餐厅的老板斤斤计较,我们立刻把钱付了。说好是大家请林放,来了七个人,除了林放,剩下的六个人掏腰包平摊,当场把账结算清楚。林放有些不好意思,说怎么是你们几个请我吃饭呢,应该是我来请你们。你们想想,我终于把婚离了,终于离了,这可是件大好事,应该好好庆祝庆祝。

我和林放最初是通过上夜校认识的,说起来他还是我的老师,正经八百地教过我写作。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时光充满了欢笑与感慨。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972197909@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pinzan97.com/zuowen/714.html
